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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书柜也有要倾斜的姿态。
松桔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如果这是真的火场,他现在腰腹已经被扎穿,再加上身后书柜微微倾斜的角度,下一秒就会被砸在底下。
“我想,暨尚书就是这样被袭击的。”
书柜恢复直立,虞捷从书柜背后走出,伸手取下那根织毛衣用的长针,同时解释道:“暨尚书的伤只有被房梁砸中的腰部伤,但如果他是先被刺中腰腹,再被房梁砸断身体,就能掩盖腰部的伤口。”
“可是我刚才没有发现这个针。”松桔惊魂未定。比起被针吓到,他更是在警觉,他御敌无数,下山之前甚至能以一人之力挡数十山贼,现在却连连在她一个小兔子身上失手。
在解烦司这三年,他的功力掉的这么厉害吗?
“这个只是个小机关。”虞捷眨眨眼,蹦跶着往书柜上指。
那里赫然有一段稍长的布条,布条的一端绑着长针,穿过书柜顶部后,另一端拉在书柜正后方,先前的长针便是被卡在书柜顶部,若是书柜正常倒下,长针就会在压力作用下刺中前方的人。
“火场里,浓烟和火势,本来就让人难以观察环境,加上时间紧迫而需要找的东西不见了,就会更加慌张。
“当时,凶手知道暨尚书一定会来,所以提前躲在书柜背后,只要暨尚书背对自己,就立刻将利器以机关,或者更简单的,夹在书堆中固定。我个人倾向于是夹在书堆中,这样更容易刺中腰部,也能借助书堆遮挡飞溅的血渍。不过这里书简都清空了,只能先用机关了。
“只要推倒书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