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就是这样。”
松桔将刚才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虞捷,末了还咽了口唾沫,偷偷瞄着眼前人的脸色。
见对方好看的眉头皱起,本能地想安慰她,道:“天下男人那么多,不缺这一个。我们解烦司也有很多和我俩年纪差不多的,你要是想找,我给你介绍?”
但虞捷在意的地方,却不是涂文礼和很多宫女交好过这件事。
涂文礼是个什么人,青梅竹马还不知道吗?若真是那么糟糕的风流男子,哪可能一直在宫女间保持着良好的风评,说到底都是那些男人的嫉妒心作祟。
只是,在刚才的那段话中,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小涂的记性很好,”她低着头,托着下巴,自言自语,连松桔在旁边咋呼的声音都被她无视了,“所以火灾那天,他在救火的时候,一定看到了真凶的脸,所以才会被真凶利用。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声音之细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松桔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当是她意识到自己被渣男蒙骗,正低着头骂涂文礼的祖宗十八代。
正欲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以表安慰,却见她突然抬起头,上下打量他抬起的手臂,诧异道:“有事情吗?”
“你……还好吗?”
“没事,走,陪我去地牢,我要去找小涂。”
去痛骂渣男对吧。
松桔懂,松桔明白,松桔支持。
他立马有了精神:“好!”
……
虞捷自己都说不清,这是这几天以来,第几次下地牢了,恍惚间,她都觉得自己下地牢的路,比回家的路都记得清了。
原本夜班的狱卒被害,临时从羽林军里找来了一个值夜班的守卫,虞捷对新来的守卫没什么印象,松桔却很自然地就打着招呼,把对方拉到旁边、称兄道弟地聊天去了。
离开前还神秘兮兮地朝虞捷眨了眨眼睛。试图传达“去吧,这里交给我,你去打渣男吧。”的意思。
但虞捷并没有和松桔默契到能读懂眼神的程度。
来到涂文礼的牢前,在黑暗中寻找了一阵,才在漆黑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此时正带着诧异地盯着自己。
“文礼,你没事吧?”将打包带出来的一堆针线工具往脚边一放,她抓着铁栏杆就凑了上去。
“你怎么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无奈,“把地牢当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