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前线督战,太子年幼,这偌大的朝堂事务,自然就落到了皇后肩上。此刻她端坐在主位上,没戴什么贵重首饰,可眼神扫过众人时,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压抑的沉默在宴会厅中蔓延,最终是耐不住沉默的羽林令率先开口:“没想到传说中的右部督都请出来了。”
这话一出,厅里几双眼睛都往末席瞟,那儿坐着解烦司的左右部督。
相比起正襟危坐的韦曜,右部督的坐姿要随意很多,在官服外还批了件藏青色的披风,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长着一张漂亮脸蛋,肤色白皙,眉眼间的弧度,竟与主位上的皇后有几分相似。
“殿下有令,臣岂敢不来。”右部督冷哼一声。
“此时事关重大。”皇后呷了口温热的果酒,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左右部督当然都得来。”
不然怎么显得她重视。
谁都知道,这位右部督才是皇后的长子。
当年皇帝还未登基时,就看上了皇后,硬是将她从原夫身边抢了过来。为了安抚皇后和她前夫的族人,又是给她的前夫一路提拔,又是给她的儿子举荐为官。
可以说极尽优待。
可叹的是,真正让皇后接受了皇帝的契机,并非这些优待,而是灭族仇人死于非命,之后全家死于爆炸引发的火灾。皇后和其子这才接受了现在的皇帝。
“臣明白。”
右部督朝着主位的方向略一欠身,动作不算标准,却也算是领了命。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到韦曜身上:“弘嗣,文礼是个好孩子,以前是陛下的亲兵,现在是东宫的侍卫,定是被利用了。”
之后又看向童少府:“哥,你是少府,这件事你也要配合。务必把背后的真凶找出来。他的家里人此刻多半已经被人监视了,你今晚就安排可靠的人手过去守护,务必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这样他才敢说实话。”
童少府颔首,拱手接旨。
皇后又看向右部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哄劝:“伯松,你想办法让他放松戒备,说出实话。弘嗣那张脸啊,看着就让人觉得有距离,这件事,娘还得仰赖你。”
这群臣之中,也就剩皇后看自己儿子,还是个乖孩子了。
右部督点头,之后又略带挑衅地扫过韦曜的侧脸,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愤地灌了口酒。
“最后,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