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捷小小地松了口气,可不知怎么的,又隐隐有些遗憾。
“毕竟,你都有对象了嘛。”
其实严格来说,她和涂文礼目前还只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这事儿主要怨她,前些年都在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努力,一点没有多余的感情,这两年母亲病好了,她才终于有些性别意识。不巧,在她情窦初开之前,她一直把涂文礼当哥哥,总觉得不赶紧帮他找对象,他就来不及了。谁让他爹是他们老家数一数二的入殓师,本来就不好找对象,现在又二十多岁,还是从战场退下来的,谁知道有没有晚年会很难熬的毛病。
于是涂文礼每次好聚好散一个女孩子,她就着急忙慌撮合下一个,直到这两年才意识到,好像自己和他也没差几岁。
原本那天就是涂文礼约她出来,说有话要说,在假山堆见,没想到就发生火灾了。
只是这话直接说出口,多少会让人觉得刻意?
虞捷一时的纠结,令她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刻。
回神时,松桔已经自己和自己玩着抛接游戏,慢悠悠地走到了屋子的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