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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和你的小情郎呆在一起,让嘉树看着。”
“那我还是和松郎一起住吧。”
虞捷没骨气地认怂了。
比起在阴冷潮湿、仿佛随时能有冤魂闹鬼的地牢过夜,不如去松桔那里,至少人住的地方不能和地牢——
……
——人住的地方真的可以和地牢差不多。
松桔的住处离皇宫不远,周围邻居全都是解烦司的同僚,少数几个是侍卫。
站在门口时,她盯着没有院子、只有两个房间的小平房,本能地觉得不妙,松桔打开房门,点了灯,不妙的感觉成了真。
阴冷、潮湿,外侧是一张桌子,角落堆着几个麻袋,虽然很宽敞,但什么家具都没有,而里侧的卧室里更是只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
一定是她在做梦。
虞捷后退,离开屋子,深呼吸,再次进入。
她没在做梦。
“你老家也这样吗?”她尽量问得很委婉。
“记不清了。”松桔却说,他的语气很轻松,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被同情的,“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死于乱军手里了,我被我师父捡回了寺院里。寺院里都是捡回来的孤儿,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不讲究这些。”
“抱歉……你原来是僧人吗?”
“不用抱歉,太久了,我都不记得我父母长啥样了。我师父觉得我只是被他捡回去的,不应该受这些限制,所以教我读书、教我习武,后来我考上了解烦司,也就正式出山了。”
他回首一笑,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时,虞捷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对方那张清秀的脸,心跳加快了。
倒是个帅哥。
她不争气地想。
“行了,你睡吧,我在外面放风,有事叫我。”
“你不休息吗?”
“韦部督说了,那个袭击者既然知道我们看见了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来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