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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如果中途被别的事情耽误,或者一波家属烧完了,要等下一波人来烧,灰烬就会出现断层,断了多少次,就是停了多少次。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他,他选水池边到底是因为好灭火,还是因为那里有人烧过,他是被指引过去的。”
“他如果会说,昨晚就会主动说了。”松桔提醒。
“那怎么办,这些证据分明都能证明他没有杀暨尚书啊!”虞捷急得团团转,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在县城时,调动解烦司一呼百应、制造舆论的事情,“若是用解烦司的消息传播能力,有没有可能——”
“——这里可是皇宫,解烦司的大本营,但,谁敢呢?”
是啊,谁敢呢?
虞捷蔫蔫地垂下了头。
那可是皇后,在皇帝亲征西线的日子里,手握玉玺,临朝听政,权势等同皇帝本人。
谁敢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干以下犯上的事情。
“别太担心,万一陆部督能说服殿下呢?”
松桔尝试着安慰,本想伸出手,和以往一样摸摸她的脑袋,可这次,手却在快要落在她的头发上时,攥成了拳头,轻轻地、几乎是无法察觉到的、收了回去。
他也真是搞不懂自己了。
时间顺着风的吹动,渐渐流逝。
一颗石子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正好停在虞捷脚边。
她正想弯腰去捡,眼前突然被一片阴影罩住。
“有乖乖等我吗?”陆延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从她的头顶落下来。
“陆部督。”松桔起身行礼。
“殿下怎么说?”虞捷一边执礼一边催促。
......
一刻钟前,皇宫接待室里的茶早已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