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山是因为外面暂时安全,喜欢她的又是个富家少爷,和山中寺简陋的生活条件相比,肯定是给富家少爷当妻过得更好,没想到世事变迁得如此之快。还不如躲在山上。
“那我和你一起去。”羊昱立刻说。
松梅抽走手腕,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两下:“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你们羊氏部曲的家眷,你是羊氏的小公子,你如果都走了,他们肯定会恐慌,怀疑自己被抛弃了。所以,在食物耗尽之前,你不能上去。你要留在这里,稳定他们。”
青年的手在她的掌心间颤抖,最后,看向管家:“可以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是。”管家退了下去,并带走了周遭的其他仆人和杂役。
羊昱深吸了一口气:“你上去之前,我可以抱抱你吗?”
“好。”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拥抱,可接着,那熟悉的、沉闷的呼吸声开始传来,他的手攀上她的腰带。
她想拉开他,可她听到了他的啜泣声。
“我会没事的。”
“外面还在打仗,你会死的。”
“我不会。”
“我哥都不知生死了,你怎么知道你不会。”
松梅无法作答。
鬼使神差间,她感觉到唇上一热,干燥的唇尖上,忽而划来带着咸意的晶莹液体。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还将双手勾在他的肩膀上。
羊昱见她不反抗,也开始得寸进尺。指尖划开本就没有整理好的衣摆,探入其中,触到柔软时,身前人随之一抖。
“姐姐,”他问,“可以吗?”
……
离开地窖时,外面也是黑夜,松梅正要踏出地窖,手指忽然被人缠了一下,她低头盯着另一只手,那只手颤了颤,松开了她。
“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回来的。”
回到熟悉的院子里,她却有些恍惚,上一次看到这些景象是什么时候?一个月前?两个月前?想不起来了。
一步步根据模糊的记忆,她开始在家宅中寻找,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寻找什么,食物早就都被搬去地下了。
可她还是在走,一个个房间走过去,目光落在一个个积灰的地方,怅然若失。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接近院门的房间,这里应该是账房以前呆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