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里。”
琴酒一愣。
他死死地看着莲,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错愕、暴怒,以及某种被羞辱的刺痛。
他甚至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人把他当什么了?他应该拒绝,应该松开手转身离去。
但只是看着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看着那眼角眉梢艳丽得近乎妖异的薄红,看着那张永远苍白漠然的脸终于因为他而变得风情鲜活起来。
呼吸便不自觉沉了几分,最终还是抱起他回到卧室。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然后呼吸一窒。
他从未对任何人做过这种事,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人身下,用这种方式去取悦。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当他听到莲唇间溢出的轻吟,闻到那股越来越馥郁的幽幽花香,他便更卖力地、更熟练地继续下去。
从生涩到熟练,从滞涩到流畅。
空气里全是暧昧的水渍声,混着偶尔压抑不住的喘息。
埋头的琴酒没看见上方的莲的眼眸。
分明清醒无比。
莲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身下那张冷峻而湿淋淋的脸,薄唇上还残留着刚被使用过的红痕,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
那冷厉暴戾的杀手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色气性感又狼狈。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消遣,他眼中全是某种恶劣的玩味,故意收紧腿侧,轻轻摩擦着,听到琴酒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卖力。
愚人。
打发时间正好。
【监察者。您这样做——】
【真奇怪,他自己要舔的,我又没逼他。】莲的声音轻飘飘地打断它。
002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