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者,你没必要淋雨的。】
【002,原来你想看我被打死吗?】莲在心里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惊讶。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景光来得很快。从接到电话到他推开降谷家大门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他站在玄关,手里还握着一把没来得及撑开的折叠伞,裤腿被雨水打湿了一大截,深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像是从家里一路跑过来的。
他的视线越过降谷零的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那个裹着毛巾、穿着过大T恤的人身上。
莲抬起头,对上景光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猫眼里有太多情绪——焦急、不安,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什么东西。
景光把伞放在玄关,走进客厅,在沙发前半跪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莲的手腕。那只手腕还是凉的,凉得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诸伏警官,”莲看着景光严肃的表情,忽然弯起眼睛,“你现在的表情像在审问犯人。”
景光没有说话,只是把莲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一点。
睫毛微微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眼眸里翻涌的不明神色。
“莲,为什么?”
为什么走,为什么不联系,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倦怠,为什么淋雨,为什么现在才来——所有的问题都压在这三个字里。
降谷零从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出来,端到莲嘴边,杯子是温热的,莲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有亲戚领养了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是爸爸那边的远房亲戚,之前不知道我还有亲戚,他们找了很多年才找到我,带走我的那天走得有点急。”
降谷零和景光都没有插话。
“不过他们家离这里很远,而且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不能继续上学了。”
莲说得很轻描淡写,降谷零和景光都看得出来他暂时还不能回来。
“那你知道我们——”降谷零开口,想说那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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