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这话,他心里更起疑,便跟着车追了上去。
赵志明深吸了口气:“这都是他第二天回来告诉我的。他跟着车子去到一个仓库,也正是因为那个仓库,袁建国了解到了金城建设。他说他想查,他一定要查;我没法拦,也不能拦。”
于是,我亲手把他推出去了。
他们敢问,敢查,敢把这摊烂泥踩在脚下,非要挖出个根来。我呢?我只是烂泥本身,试图在上面躺平,假装自己很舒服。
我害怕他的那股劲会牵连到我,我怕这点偷来的安稳也要到头了。所以我没有警告他那些上面的人有多心狠手辣,没有告诉他更深的水有多浑。我只是躲回了我的躺椅,盖住了自己的良心。
“后来他真的去了,带回了什么东西,但他自己再也没能回来。”
这是一个我从未预想到的后果。
“这意味着什么,还不清楚吗?”赵志明最后道。
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装傻充愣保不了命。它只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死,然后等着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