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先是金老板找来的打手被强制下场，紧接着是李荣请来的三兄弟，在赵志明的指挥下，屁颠颠地买核桃去了。
最后剩下的，是崔城石的人。
“一群脑子灌浆的废物。”一个卷发男人从一辆新来的面包车上下来，毫不留情地嘲讽。
“喂，三组三组，你们到了吗……”赵志明的声音从对讲机的另一边传过来。卷发男眉头一蹙，单手将对讲机”啪”的一声关机，扔回车上。
“区区一个后勤主任，什么货色，也敢来指挥老子。”
对讲机那头，被突然挂线的赵志明心里一咯噔，坏了。
卷毛男站在许羽生对面的街口，一身腱子肉绷着T恤，鼻梁上架着墨镜。他朝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没有多余的话，四五个人立即从面包车两侧散开，隐匿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自己则穿过马路，径直走到长椅前，在许羽生旁边坐下。
卷毛男跷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兄弟，借个火。”
许羽生没有转头，平静回道：“不抽烟。”
卷毛男也不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慢慢转着：“你这种人，我见过，不是本地条子，本地条子没你这气性，上面下来的？还是别的道上的？”
许羽生不答反问：“这次是崔城石的人？”
卷毛男没有否认，反倒笑了：“有人托我带句话。”
“说。”
“该查的查，不该查的，命只有一条。”卷毛男把烟塞回烟盒，“这地方水浑，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要是识相，今晚的火车还赶得上。”
“哦。”许羽生回。
卷毛男笑意更深：“你果然和那普通的条子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你这样的性子，我其实不太想碰，没意思，但上面非让我这么干，要不这样，红星仓库，你主动走一趟，省得我们白忙活，成吗？”
许羽生：“……”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但凡脑子没坑的都知道那地方是陷阱，不知埋伏了多少人，编排了多少意外，傻子才往里钻。
还没等许羽生开口，卷毛男自己倒先笑出声：“想你也不会答应，脑子有坑才去，你一看就精得很。”
他站起身，话音里竟掺了点沮丧：“主要还是怕你的背景呐，查不出个底细，要是太高了，真惹不起，大街上想对你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