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有吗?”
周澈哑口无言。
他手里有的,只是复印件、推测,在那所谓的铁证面前,不堪一击。
“你最初反应的身份问题,我们会尽快处理。但在火灾上,您的线索,暂时无法被采纳。”王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稳,又问道:“其他方面还有什么问题吗?”
周澈深吸了一口气:“可以告诉我,他母亲签字谅解的时间吗,或者她签字的谅解书能不能提供给我看一下?”
王振看了看他:“程序规定,这些信息不得向无关人员公开。”
周澈抿了抿唇:“好吧。”
“还有吗?”
“……没了。”
随后,王振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他身后的两名便衣也随即起立。
“感谢你的支持与配合,我们会按照程序记录并酌情处理。后续如果有新的发现,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说完,他对周澈略一点头,算是最后的告别。
玻璃门被推开,又哐当一声合上,咖啡馆内重归死寂,只剩下周澈一个人。
先前预演的风险或许太天真了些。他们只想到了调查组的立场是否中立,但王振的表现证明,这个系统首先维护的,是程序和表面的稳定。一个已经合法完结的旧案,远比那些由猜测组成的异常更不值得触动,而那些所谓的铁律足以将一个人的死亡、一些人的怀疑、所有暗流涌动的不对劲,牢牢封存在过去,盖上已经终结的印戳。
周澈慢慢站起身,看着那辆汽车碾过碎石远去,消失在路的拐角。
他们失败了。
个体的怀疑、痛苦与不甘,如果无法转化为有效证据,就无法被接受;那些千方百计寻来的线索,在既定的规则和事实面前,毫无用处。
这很残酷,也很现实。
——
“王家婶子,这事听着是憋屈。可学校那边出了红头文件,咱居委会管不了人家那个呀。你这属于劳动纠纷?不对,算工伤事故……”
“同志,你这事得有单位介绍信,或者事先约好具体科室的人。再说了,学校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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