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陆建军没有和自己兜圈子,两国边境线摆在那,谁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异国人去冒这个险。
“不是冲锋!陆朋友,你不需要带人!”
米沙大口喘着粗气,急切地说道:
“今晚下大雨,大兵都在宿舍喝酒睡觉。”
“哨所里只有谢尔盖和他带过来的6个亲信!”
“他们在办公室!”
“大卫被关在后院角落的菜窖里,你只要把他救出来就可以了!”
“大家都听他的!”
米沙一边咳嗽着,一边断断续续将哨所内的核心情况全部倒了出来。
原来营房里的其他兄弟根本不知道瓦西里被抓!
而谢尔盖封锁了消息,骗大家说瓦西里是去开会了。
瓦西里在哨所待了5年,手底下的兄弟都愿意听他的!
所以只要陆建军想办法把瓦西里救出来,或者把瓦西里被谢尔盖关在菜窖的消息告诉其他人就可以了。
“陆朋友,你会愿意帮助瓦西里大尉的,对吗!”
听着米沙最后的询问,陆建军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可以的,我的朋友,我肯定愿意帮助你们!”
陆建军此刻已经明了,他要做的事情其实并不困难。
趁着雨夜摸过去,当一回传信的信使,或者顺手把菜窖的锁给撬了。
剩下的事情,对岸那帮憋着一肚子火的老毛子大兵,自己就会解决的干干净净。
“赵二哥,找两床干净的被子,今晚就让米沙睡我那吧。”
陆建军从腰间取下手枪,检查了一下,又重新插了回去。
他不在乎什么谢尔盖,只是觉得赵老二刚刚说的对,瓦西里这老毛子挺地道的。
“建军你真要过去?”
赵老二虽然听明白了对岸的情况,但心里还是直突突。
陆建军拉开办公室的门,冷冽的春雨顺着风扑在了他的脸上:
“肯定要去啊,咱们的朋友有危险!”
话音刚落,陆建军便扎进了外面那片连绵暴雨之中。
……
两个小时后,乌苏里江对岸。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一艘小木船在岸边一处极其隐蔽的河滩里稳稳靠了岸。
陆建军猫着腰,将木船收入空间后,整个人轻巧地窜进了岸边,那片白桦林中。
此时春雨正大,雨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