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我就去厨房看了一下火,老太太给你炖汤来着。”
“我怕你跑了。一分钟看不见,就觉得过了一个小时。”
许薇薇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大哥来了?”
“来了。刚走。”
“他看起来挺关心你的。”
沈毅行没有接话。
他看着窗台上那盆文竹,日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叶片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关不关心,对于我而言,不重要。但你要是不关心我,我这伤就好不了。”
***
当天晚上,陈铭把一份文件送到了沈世昌的书房里。
沈世昌看完,在灯下坐了很久。
文件的内容很简单——沈毅诚名下的一个秘密账户,在伏击事件前一周,转出了一笔钱。金额不大,但收款方是云挽清。
沈世昌把文件合上:“云挽清现在在哪里?”
“还在申城。属下已经派人盯住了她的落脚点。”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沈世昌顿了一下,“大少爷那边,派人跟着。他走到哪里,去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无巨细,全部向我汇报。”
“是。”
陈铭退出去后,沈世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得窗台上的灰尘都一清二楚。
长子沉静、稳重、心思缜密,但不能带兵。
沈毅行粗鲁、莽撞、不讲规矩,却把申城守住了。
沈世昌一直觉得,两个儿子各有长处,可以相互帮衬扶持。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在家门口处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