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到底怎么了——”
“周律师,有些事说来话长。我会给你写信讲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毅行这个人,我是一刻都不想提了!”
与此同时,申城。
沈毅行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门被推开,陈铭走了进来。
“少帅,许小姐有消息了。”
沈毅行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说。”
“许小姐打电话给周松龄了。属下之前给事务所的电话安装了监听,今天意外听到了。”
沈毅行攥紧了拳头。
“听到什么了?她跑到哪里去了?现在住在哪儿?”
“不知道。许小姐没说。电话是从一个公共号码打出去的,查不到具体地址。但许小姐说,会给周松龄写信。属下已经安排邮局那边留意,一旦发现许小姐的信,就先拦下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许小姐人在北平……”
“北平。”沈毅行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肯定是顾慎之搞的鬼。他故意挑拨我和许薇薇的关系,拐走我的女朋友,他巴望我们分手!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法租界的钟楼在雾里若隐若现。
“顾慎之。”沈毅行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