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伪造,法律说了算。你们这样对一个弱女子,就是不法侵害了!”沈毅行甩开许家盛的手,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许薇薇护在身后,“滚。再让我看见你们骚扰她,后果自负。”
他眼神里的杀意让许家两兄弟打了个寒颤。
他们互看一眼,终究没敢再放肆,撂下两句“等着瞧”的狠话,悻悻地消失在黑暗中。
危机解除,许薇薇腿一软,险些栽倒。
沈毅行一把扶住她,发现她冰凉的手臂上赫然有几道血痕。
她的发髻乱了,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中还有几分没散尽的惊恐,像一只在豺狼爪下侥幸逃生的小鹿。
沈毅行皱紧了眉,说不清是真怜惜还是想趁机拉近关系,但他温柔地托住许薇薇的后背。
“你受伤了。”沈毅行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不……不用了,”许薇薇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还在努力保持平静,“我家里有药箱……”
“必须去。”沈毅行的语气不容反驳。
人是在他眼皮底下出的事,申城又是他的地界,不能不管。
沈毅行不由分说,半扶半拥地将许薇薇重新带回车里,发动引擎,朝着最近的教会医院疾驰而去。
去医院的路上,车内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闷。
许薇薇紧紧靠着车窗,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但沈毅行还是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深呼吸。
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和略微颤抖的嘴唇,他心头却莫名烦躁。
没想到亲眼目睹许家兄弟的暴行,自己竟会如此动怒。
"很疼?"沈毅行生硬地问,话出口才意识到这问题多么多余。
许薇薇只是摇了摇头,把脸转向窗外。
深夜的医院走廊安静得出奇,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认出了沈毅行,态度格外谨慎小心,甚至是带着明显的巴结讨好。
清洗、上药、包扎,许薇薇始终低着头,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只有在蘸了消毒药的棉签触碰到伤口时,才会难以自抑地哆嗦一下。
沈毅行就站在诊疗室门口,靠在门框上,沉默地看着。
灯光下,她脆弱得像个瓷娃娃,与舞会上那个光芒四射的翻译官判若两人,也与审讯室里那个夺枪杀人的女人截然不同。 ;ev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