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抓了十二个人。三个是领头的学生,九个是跟着起哄的工人。”
许薇薇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抓了之后呢?想过怎么处置吗?”
“关着。等风头过了再放。”
“就这么关了?不审,也不判?”
“审什么?审了反而麻烦。”沈毅行把衣领解开,他的脸因为兴奋有些发红,“他们喊的口号,写的东西,都是明面上的。审了就要记录在案,就要上报,北平那边就会知道是谁在闹事。到那时候,那些人就不是在我手里了——是在北平的监狱里——他们会更惨。”
许薇薇看着他:“所以……你是在保护他们?我以为你是站在学生对面的。”
沈毅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落在我控制不了的地方。”
许薇薇低下头,用指尖慢慢摩挲着沙发的边缘。
沈毅行最喜欢看她低头想心事的样子,忍不住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地吻着她的凤眼。
“咱们……也算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了……什么时候才能……”沈毅行喃喃地断续地讲,呼吸越来越重,一双手开始在许薇薇睡袍的腰带和下摆间游走。
“今晚不行!”许薇薇拽住他的手,“我明天还要去工部局拍照,要早起的!”
她说着想要站起身,但沈毅行牢牢抱住她,一步也动不了。
“再陪我说会话吧!我忙了一天,都快累死了!”沈毅行捏着她的耳垂,暧昧不明地笑了。
“其实,我是真的有话要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把那些学生藏起来呢?你会怎么处理?”
沈毅行的手停了一下:“你说的‘有人’,是谁?”
“随便谁。或许是我呢?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你,我会先问你为什么。然后……我会想方设法把你关起来,就关在我房间里,不让南京和北平的人找到……”沈毅行笑着捏了捏许薇薇的脸颊。
“那你会怎么对那个被我藏起来的人?”
沈毅行靠在沙发上:“无论藏的是谁,一律丢到大牢里去。就算我不把他丢到大牢里,想必他也熬不过南京那边的刑讯。而北平的手段,要比南京狠辣十倍都不止。这个人只要不傻,自己都会做出选择。”
许薇薇没有接话。
沈毅行在她的唇上采集着唇膏的香气,贪馋的像一只蜜蜂,许薇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