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进入贤者时间时,你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尽管你想来想去都没觉得现状是哪个错误导致的。
但要是你做得全对,现在就不该躺在甚尔的床上了。所以很显然你一定有哪个地方处理得不对。
你还不至于在心里审判自己,你又不是罪人。只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你确实应当好好反思一下才对。
最好甚尔也跟着你一起反思吧,因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怎么看都是他害的。可惜这位始作俑者毫无自觉,百无聊赖似的捧着你的手臂,直到这会儿还在看那条伤疤。
有这么值得看吗?真不懂这家伙的癖好。
“你最好是在后悔以前把我弄伤了。”
你说着,故意把手臂怼在甚尔脸上,话语听起来也很像是要挟。
“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凶巴巴地直接把我的手划开了。我那时候还是小孩诶,你的行为绝对是虐待儿童没错了。就不怕神经也被一起切断吗?要是我残疾了怎么办!”
甚尔撇嘴,看起来很不乐意回答,难怪敷衍着说:“没想这么多。”
“那你当时想什么了?告诉我!”
你凶巴巴地要挟他,不只使用言语作为压迫,还翻身压住他的整个胸膛,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上。
这下简直就是死亡威胁了,不过禅院甚尔是不会被你吓唬到的。他会回答你,纯粹是因为他想要回答你。
“那时候想的事情啊……其实也没想什么吧。”他一根一根地掰开你的手指,“大概就是很生气,觉得你故意拖延我的脚步,和禅院家的所有人一样讨厌,为此总得让你付出点小小的代价才行。然后就一刀划过去了。我以为你完全无所谓的。你那时候又没有哭。”
你不高兴地努嘴,“要是掉眼泪了,你就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过分吗?”
“不会。”
“我就知道。”
真是不出所料,谁让禅院甚尔就是这么个混蛋男人。
你做着生气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实际上,你从来都不讨厌这道疤,即便这是你浑身上下唯一的疤痕。甚尔的伤痕比你更多,你刚才看到了。
就连此刻的眼前也有一道疤痕存在。
你伸出手,用指尖拂过他的嘴角,划过此处的是短短的棕色伤疤。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以前问你的时候,你每次都装作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所以你才一直都想知道,“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