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场的禅院甚尔。
多么格格不入。
你有些意外——不不不,应该是很意外才对。
甚尔怎么会在这里?甚尔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甚尔怎么能在这里?
你的脑子里全被这些念头填满了。
毋庸置疑的是,他不应当出现在此处。
无论如何,他都是从禅院家叛逃的家伙,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有禅院出没的地方,绝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而且他也不会想要再回到与这个家相关的场合才对,为什么要出现在你的眼前?
还有,别人全都没有留意到他吗?大家全顾着把你和直哉当做今天的主角了吗?
你好担心有除你之外的人会注意到甚尔的存在,生怕他会被就地带回去,这种可能性光是想一想都足够让你捏一把汗了。你不自觉地一哆嗦,和服束缚着你想要起身的动作,害得你在站起身之前别扭地摇晃了一下。
你的生物学父亲最先瞥见到你的小动作。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他抬起手,飞快按住了你的肩膀。
“礼貌些。”他小声训斥你,“动来动去的像什么样子,别在夫家面前丢了脸。”
“……?”
你觉得真可笑。
“轮得到你来逞威风教育我吗,森山先生?别以为你真是个好父亲。”你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像把冷冷的刀,“放下去,现在立刻,别让我重复这句话。否则我会直接把它砍掉。”
你的生物学父亲用一种看怪物的方式看你,恐惧感显然压倒了男儿之心被重创的愤懑。他立刻收回手,之后的时间里再也没有看过你一眼。总算是清净了。
无趣的小插曲,倒是让你稍稍冷静了一些。眼下的确不是适合立刻离席的场合,甚尔也不是自投罗网的傻子,你不必太为他担心。
暂且先把眼下的时间磨蹭过去,再想想该怎么办吧。
你重新安坐在屋檐下,看着你的母亲递上定亲礼——一把紫檀木的梳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挑选梳子。无法理解。
来自禅院家的定亲礼则是尺八。可你不会吹尺八。
真是的,无论是给予你生命的森山家,还是养育你长大成人的禅院,全都不了解你啊。
“夏栖。”你的母亲轻轻碰了碰你,小声提醒说,“手。”
哦,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了,是吧?
你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动作有些太急,你的手完全怼在了直哉面前,他别扭地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