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居然这么说了吗?
你眨眨眼,试图刷新自己的思维方式。
实不相瞒,你多少有点意外,毕竟你完全没有料想到直哉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对于订婚一事本身,你可能也觉得有点微妙吧,难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什么叫,具象化的承诺?”你不明白这个词语意思,想来想去也只觉得是,“是指,直哉你缺乏安全感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
他,禅院家的继承人,了不起的天才直哉,会没有安全感吗?别开玩笑了!
直哉条件反射地呛你,但气急败坏的表情已经将他彻底出卖了。他根本就是感觉到不安了嘛。
这份不安心情的源头来自于何人,不用猜都能知道——然而你猜不到,可能是当局者迷的原理在作祟。
直哉也知道你这家伙八成心里没数,却也不愿直接说破。这毕竟事关他的大少爷尊严。
也就是说,到了最后,他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破你和甚尔之间不妙的往来方式。他不想显得让自己太过小气又刁钻,这样的特质一定会害他显得更加不如甚尔。所以他决不能提及他看到甚尔送了你花的这件事。
可要是真的一直什么都不说的话,岂不是要他落于下风?这也不行。
思来想去,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正大光明地宣誓你们即将结成夫妇,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可以成为这个约定的具象化。
“这么说的话,直哉你自己戴上订婚戒指不就好了。这样每个人一看到你就知道你名花有主了,就用不着什么仪式了吧。订婚仪式很做作的,而且还累人。”你做了个很嫌弃的表情,“我不乐意干。”
“……?”
你乐不乐意才不重要嘞!重点是把你们会结婚的事情昭告天下然后赶走一些老在你身边转悠的家伙好吗!
直哉愤愤地想。
当然这么直白的发言是不方便直说的。
“没有仪式,你对我的承诺就是空无一物,你不觉得吗?”他开始道德绑架你,“所以,这是必要的。我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地等待到最后。万一你反悔呢?我知道你能做出这种事。没有承诺作为约束,你一定会反悔的。”
而你已经移开了目光了,“……不、不会的……我怎么会……反悔……”
直哉气得想捶你:“还说不会!你明明都结巴了!”
“我没结巴!我只是——嗯——正在纠结。”
“没什么好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