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
“那就把你的承诺具象化。”
承诺。承诺。承诺。
每句话都是这个,听着都让人觉得倍感烦躁。
禅院家的人都好喜欢索要承诺哦。索要承诺的直哉想为你的中指戴上戒指,索要承诺的甚尔在你的小臂上划下了至今都清晰可见的伤疤……糟糕,难道禅院家的特产是重男?
你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件了不得的事情。
被重男缠上可不行啊!
你的内心敲响警钟。
“重男?什么意思?”
拿着鸡毛掸子装模作样地打扫着你家橱柜的甚尔闹不明白。
“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嘀咕‘重男’‘重男’的?”
他听不懂也正常。人人都说三年一代沟,你和甚尔之间差了好几个三年,认知差距差不多是马里亚纳海沟。所以你也懒得解释,催他干活认真一点。甚尔嘴上应着好,实则依旧吊儿郎当,动作幅度没有任何变化。
小白脸附赠的家务服务真的不太行。谅在聊胜于无,你勉强忍了。
你盯着甚尔的背影,胡思乱想。
甚尔基本不过问你的事情。不问你一天过得怎么样,也不好奇你做了什么事情。而直哉总是尝试着想要打探到你的一切行动,还会不打招呼地来到你家。这两个人真不一样。
想着想着,你就瘫倒在榻榻米上了,盯着甚尔的目光也从监工的审视变成了对他漂亮的背部肌肉的欣赏。
纯粹是开玩笑,也有可能是脑子抽筋了,你问甚尔,下次来打扫卫生的时候能不能穿女仆装。
甚尔“啊?”了一声。
“我只是开玩笑啦。”理智回来了,你赶紧提自己找补。
“你说女仆装是吧?裙子那种?你花钱买的话我就穿。”
“……真穿啊?”
“不是你说的吗。”
小白脸的职业素养太高了。看来你认为禅院家盛产重男的想法也可以改改了,至少甚尔这家伙绝对是浮力系的。
女仆装甚尔你一定想看,可惜暂时是看不到了。你最近还要回京都的禅院家,目的当然是为了参加你自己的订婚仪式。
说是仪式,倒也没那么盛大,毕竟婚事是发生在恪守传统的御三家,必定不会举行像西方常见的订婚宴会,做成大家欢聚一堂的派对场合。
顺便,你也早就用谷歌搜索过传统的定亲是怎么回事了,就是双方家长共同用餐然后交换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