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杰夫震撼地瞪着自家搭档的全新造型——那家伙的右边胳膊上了夹板,挂在脖子上,顶着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正笨拙地试图用左手给自己单手绑腰带,看起来惨兮兮的。
“出了一点意外。”艾纳面无表情地说。见人神情凝重得要命,又补充了一句,“快好了,不碍事的。”
“牧羊人”这一次铁了心要让他长教训,直接关掉了他的基地医疗修复舱使用权限。维图莎气炸了,奈何很快就被一个电话叫走,匆匆离开前还给他打了一笔钱,嘱咐他到外面的医疗机构找个医疗修复舱。
高档的医疗修复舱使用价格非常昂贵,当然,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只是绝不是巡警微薄的工资可以支付的起的——拒收那笔钱维图莎会很生气,但是艾纳自认已经过了靠家里养活的年龄。所以相比之下,那些街头小诊所里的低配版本就有性价比的多。
艾纳现在浑身伤口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也就是行动间隐隐作痛,骨头还要再养一养而已。
在家躺着也是无聊,他干脆跑来警局上班——况且再躺下去马克该要吃人了。
老杰夫见人对自己的遭遇含糊其辞,也就放弃了追问。这小子有时看着傻愣愣,很好被套话的模样,一撒谎就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心酸感。但是如果遇上他不想说的东西,谁都问不出来。
“你这幅样子怎么出外勤?”老巡警叹着气,从人手中接过那条警务腰带,三下五除二帮人绑好,把电.击.枪别在腰带上。
“多吃点儿,看你瘦的。”他忍不住继续唠叨,“那帮人一进巡警队都和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也就你,还和刚来时一模一样。”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早上好,约翰逊警官……哦,还有莫塔尔警官,您居然来上班了?”
来人穿着一身崭新笔挺的巡警制服,自信地和二人打招呼——他浑身彰显着一种和这个充满了咖啡味、剃须水味和陈年汗味的更衣室格格不入的精致高雅,就像一只误入流浪猫领地的赛级纯种猫。
艾纳抬起头来,盯着那家伙的脸看——一个英俊体面的公子哥儿,有点眼熟。
“维森·特维斯,”深知搭档什么德行的老杰夫提醒道,“杀了那个寄生人小鬼的新人,还记得吗?现在他和我们一个小组的。”
“哦,早上好,特维斯警官。”艾纳恍然大悟,伸出唯一能用的左手来,示意要和人握手。
维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好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