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特地办了个新学期典礼,以宣扬新气象,容纳千人的会议厅里坐满了从大一到大四的学生。还有辅导员专门在会议厅外负责签到,没法代签,也没法早退。
暖气开的太足,人又密,秦方好想补觉。
但卓然在旁边坐下,神神秘秘:“好哥,上学期期末高数考作弊那件事查出来了,是江随干的。”
秦方好反应了下:“你怎么知道?”
“教务处公告栏上都贴了,通报批评。”
顾思齐琢磨道:“难怪那天考场出来,江随脸色怪怪的,寒假也没在群聊里蹦跶。”
台上学院领导一个个落座,话筒不时发出尖锐噪声。
秦方好不耐烦地捂了下耳朵。
“等会儿!”顾思齐狠狠拍了下座椅扶手,“他那天考场上装死,是想让好好背锅?”
秦方好客观道:“有监控。”
“王勤那一口咬定你的样子,还能想到去看监控?”
卓然表情兴奋:“你别说!我们考试那天詹皆明不是来给王勤送东西吗,他在窗外站了挺久的,说不定刚好看见江随作弊,跟王勤偷偷告状去了。”
秦方好啧了声:“人没这么事儿。”
“这是江随自己说的,还说迟早要找詹皆明算账。”
顾思齐附和:“有可能,没事儿在教室外站那么久干嘛。”
“江随这回算是糟了,听说林意绵抓着这件事不放,说他人品有问题,要让父母取消两家联姻。新学期这两天江随都没来学校,肯定是家里给他请了假处理烂摊子……”
秦方好闭眼往椅背上靠,像要睡觉,口中却问:“他想怎么算账?”
顾思齐摇头:“具体他也没和我说。”
典礼第一个环节已经开始,学院院长致辞。长篇大论之后,还有教师和学生代表要陆续上台发言。冗长的仪式全程,戴着会牌的学生会成员都在抓学生玩手机,十分不人道。
秦方好心里琢磨事,耳边听见一道熟悉的沉敛声线。
“同学们好,我是大三金融系一班的詹皆明——”
一句话还没说完,会议厅掌声雷动。
秦方好睁开眼,往台上那个穿白衬衫的身影看去。
詹皆明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疏冷感。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方,肩线笔直,右胸口别一枚校徽。他只拿了话筒脱稿发言,表情淡然而随性。
顾思齐巴掌拍的很响:“这就是校草的魅力吗,都这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