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安静无声,厨房流理台上是洗干净的保温食盒,除夕夜给詹皆明的围巾也挂进了衣帽间,看起来就像他静悄悄离开了一样。
秦方好去推次卧的门,看见床上睡着的身影,莫名松了口气。
早上十点,詹皆明居然还在睡觉。
他仰面躺着,五官的骨相感更加分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胸膛轻轻起伏。
秦方好轻手轻脚坐到床边。
詹皆明似有所感,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正因为秦方好自己长得偏柔偏乖,他私心很喜欢詹皆明这样凌厉的长相。眉骨、鼻梁、薄唇,线条遒劲利落的连成一笔,冷峻中带点沉戾,天然有种克制禁欲感。
趁詹皆明没被吵醒,秦方好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怼着他脸拍照。
镜头里都不用挑角度,随便一张就出片。
“咔擦。”
快门声清脆。
秦方好忘给手机关静音,手忙脚乱要去调时,镜头里那双眼睁开了。
黑沉的眸子中透一点迷离,但紧紧盯着他不放。
秦方好试图缓解尴尬,笑了下问:“几天没见,还记得我是谁吗?”
詹皆明喉咙干涩:“好好。”
“好好是谁?”秦方好故意使坏说,“你认错了。”
听见这话,詹皆明从床上坐起来,重复一遍:“好好。”
那双眼睛从仰视变成了俯视,又慢慢变成平视。
詹皆明压低身子,气息入侵性地覆过来,味道往秦方好身上沾。
“好好。好好。好好。”
仿佛语言能力退化。詹皆明只记得这两个字,口中不停发出低喃。
“别叫了。”
秦方好耳尖发热,正想起身,腰间却突然收紧,詹皆明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回带去,眼神一动不动。然后没迟疑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直勾勾点在了秦方好锁骨窝的那颗红痣上。
秦方好身体微微瑟缩。
詹皆明眼神晦暗,指尖施力往下压,一阵微妙的酸胀感便从秦方好锁骨窝往两边散,散到肩头、颈侧。秦方好喉结忍不住稍一滑动,蹭过带着薄茧的指尖。
詹皆明呼吸瞬间加重。
脆弱部位被有些粗暴地抚弄着,生理反应却压过心理上的不悦。
秦方好声音弱的像幼猫:“松……开。”
他不敢再多说几个字,生怕喉结又蹭到詹皆明指尖,起什么奇怪反应。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