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好个屁!
两个男的这样成何体统!
秦方好生气了,蓄积力量,抬起手就想往詹皆明脸上招呼。
詹皆明像是猛然清醒,眼底恢复清明,避开巴掌的同时松开了禁锢在秦方好腰间的手。
秦方好打了空,怒骂:“你他妈有病啊?”
“嗯。”詹皆明承认,“我在发烧。”
秦方好听错一个音:“你找死?”
詹皆明声音很低:“是真的发烧。”
秦方好脸色发红,以余光瞥了一眼。
詹皆明唇畔很干燥,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确实病恹恹的。
“不信你摸。”詹皆明伸手过来拉他。
“你别动手动脚!”秦方好警告道,“我自己来。”
“好。”
秦方好很不情愿似的把手心贴到詹皆明额头,感受两秒,滚烫温度传递到他皮肤上。
秦方好抿唇:“烧的你都神志不清了。”
还好是真发烧,不是发.情。
詹皆明偏头,咳嗽几声:“你离我远些。”
秦方好反而靠近了问:“烧多久了?看医生了吗?有没有吃药?”
詹皆明将他推远:“大年初一开始的。”
除夕那晚詹皆明迎着雪走了很久,浑身发汗。回来后又抱着电脑熬了一宿,身体仿佛感觉不到疲累,心里被同个念头占满:总有一天,站在秦方好身边喊出“好好”的人会是他。
所以才会有刚才的失态。
“烧七天了没把你脑子烧坏?”秦方好嘀咕,“我找家庭医生过来,你躺着。”
“不用了。”
詹皆明很少生病,没想到会病这么久。
一场烧而已,他并不认自身抵抗力会熬不过去。
“让你躺着就躺着,废话这么多。”
詹皆明顺从:“好。”
虽然只是一声应答,和名字无关。但秦方好不想听见这个字眼从詹皆明口中说出,他没好气地摔门走出次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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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当秦家的家庭医生很多年了。
小少爷娇生惯养,细皮嫩肉,一点磕碰都会找他看过才放心。不管是打针痛了还是吃药苦了,小少爷撇着嘴就要哭,那双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叫人心都化了。后来小少爷长大,被送去练了几年跆拳道体格变好,他登门秦家别墅的频率才没那么高。
今天一个电话却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