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也找了个机会溜出去,假装自己去的洗手间,在电梯里匆匆赶上詹皆明。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数字一格格往下跳。
秦方好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晚上你几点来?”
詹皆明沉默几秒:“我没答应。”
“你还在生气吗?”
空气静滞。
詹皆明看着正前方,没有回应秦方好的目光,也没回答问题。
秦方好走到他前方去,仰着头困惑道:“不对吧,你收了纸条不就该原谅我吗?”
詹皆明微微敛眼,狭长的眼型略显凌厉。
他声音和视线都很淡,语气不善:“要这是封情书,我收了是不是还得当你男朋友?”
男朋友?
秦方好愣住了。
詹皆明:“让一让,挡住电梯门了。”
电梯外没人等,秦方好探身直接摁下刚才的楼层,两人又被锁进这个狭小空间里。
“你凶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临时有要紧事我会爽约吗?”
“什么要紧事,跟你朋友大白天去喝酒?”
“我没喝!”
“没喝?”詹皆明审视地挑眉。
“就喝了一杯!”
秦方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没看见你发的消息,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的消息还没发……”
“算了。”詹皆明冷漠打断,“补课的事,算了。”
他太过镇定,秦方好气得眼圈发红:“詹皆明,你太难哄了。”
詹皆明忽地笑出声,只是唇边没几分弧度:“秦方好,你就是这样哄人的吗?”
两人之间的状态更像对峙,讲话没有一句是让对方顺耳的。
“我凭什么要哄你?还男朋友,”秦方好撂狠话,“你要是我男朋友,我一定和你分手!”
詹皆明深吸口气:“那就分。”
叮——
电梯门开了。
门外,乌泱泱一群人,好奇地盯着电梯里两个人看。
两人的神情都和平时不太一样。秦方好挡在詹皆明身前,只见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像是不想让詹皆明下电梯的架势。詹皆明拳头虚空攥着,但手臂筋络突起,仿佛隐忍了什么情绪就要爆发。
卓然惊呼:“我草,他们是不是要打架?”
顾思齐没记得那天醉酒的事,看詹皆明就是一个有几次交集的帅比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