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是在学校,顾思齐劝架:“好好!”
江随隐隐期待两人打架的心情再次落空。
秦方好红着耳朵,转身走出电梯:“你们逃课?”
姚成玉小声回话:“王教授留了几个人,剩下时间的让我们自己回去复习了。”
卓然喊他:“好哥,我们下去,你出电梯干嘛?”
秦方好咬牙道:“走楼梯!”
这可是八楼。
娇气的小少爷都没说累,众人也不敢说什么,跟着他爬楼梯去了。
江随边爬边喘:“詹皆明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对方在我们班上?”
秦方好睨他:“谁说那纸条就一定是谈恋爱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还‘今晚你能来我家吗’,去干嘛?”江随一副很懂的样子,笑容猥琐,“不是去睡觉还能是去学习吗?”
睡个屁觉,就是去学习!
江随一高兴就话多:“这下好了,他谈恋爱,绵绵也该死心了。”
卓然接道:“不止她死心,我们学校百分之九十女生的心都死了,可能还有百分之十的男生。”
“有完没完?”秦方好沉着脸开口,“除了他没别的事能聊了是吧?”
“……”众人噤声。
被捧着的小少爷发这么大火,挺少见。
-
夜深,寝室里还亮着一盏台灯。
方淮半夜醒来,察觉对面的光源,拉开床帘往下看。
“詹学长,你还不睡吗?”他惊讶地问。
詹皆明花在兼职上的时间一直远大于学习,更没有挑灯夜读的时候。甚至期末周大家都复习的焦头烂额,他也只是奔波在各种兼职之间,处惊不变。
在A大这种顶尖院校,天赋是比努力更珍贵的东西。
詹皆明是方淮见过最有天赋的那类人。
“吵到你睡觉了?”
“没有。”
书桌上的台灯已是最低一档光线,十分伤眼睛。
方淮看见青绿色的课本封皮,反应过来:“这不是大三的高数课本吗?是给兼职学生准备的吗?”
詹皆明没停笔,沉闷嗯一声,有些冷淡。
方淮不知该说什么:“那詹学长你也早点休息。”
“好。”
方淮放下床帘,躺回床上。
其他两位室友已陷入深眠,不时有两声轻微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