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吃了辣,嘴唇柔软红润,才是一副被人亲狠的样子。
詹皆明收回眼:“你很无聊。”
“你才无聊。”秦方好咬下一口煎饼,发音含糊,“你亲过吗?”
詹皆明唇形偏薄,唇色淡,看起来冷心冷情又清心寡欲的。听见这个问题,他唇角平直地绷着,连一丝弧度也没有,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
秦方好给自己圆话:“还挺舒服的。”
詹皆明扫他:“你亲过?”
“差不多……”现实中看过别人亲也算。
“什么叫差不多?没伸舌头?”
“咳咳咳!”秦方好被呛出眼泪花。
没想到詹皆明看着冷淡,说话这么露骨。
他挽尊道:“伸不伸舌头都挺舒服的。”
和喜欢的人亲吻总不会不舒服吧。
虽然小少爷对交换口水的事情万分抗拒。
“你都喜欢?”詹皆明问。
“嗯!”秦方好迅速截断他下一句,“我们到了。”
离远街巷,空气中隐约有阵阵馥郁的秋桂香。都会园大堂的冷白光线照亮一扇感应门,门前站立着二十四小时值班的公寓管家,微笑着欢迎两人回家。
“我住八楼。”
“我走了。”詹皆明停下脚步。
公寓管家已贴心地为两人摁好电梯。
秦方好半只脚都迈进电梯轿厢了,闻言转过声,不高兴地看他:“进来。”
詹皆明笔直立在电梯外:“我回学校。”
“我要你进来。”
公寓管家一直手动摁着电梯,得体的微笑贴在脸上,像是没听见这段对话。
电梯轿厢明亮,一眼就能看见秦方好通红的耳朵尖,他屡次舔唇,视线直白望过来。
对峙半分钟后,詹皆明沉默地走进轿厢。
电梯开始缓缓上行。
秦方好迈前一步,和詹皆明并肩:“这个点A大寝室门禁,你回学校睡花坛里?”
“我住二楼,从阳台翻得进去。”
“等摔花坛里你就老实了。”
“楼下不是花坛。”
秦方好哼了声,走出电梯,独层独户,偌大空间正中就一扇门。
詹皆明翻看手机,边回消息边说:“好了,我真得走了——”
“进来。”
秦方好推开门,靠在玄关处,说了和在电梯轿厢里一模一样的话。
还是那双直白的眼睛,透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