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的伎俩使两次就没意思了。
詹皆明垂眼摁电梯。
秦方好急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
等坐到公寓沙发上,詹皆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愚蠢。秦方好去房间找要给他的东西了,他等了会儿,干脆从书包取出电脑,打开文档敲击键盘。
秦方好磨蹭着出来时,捧了个手机挨到詹皆明身边坐下。
“不是新手机,是我用过的,去年旧款。”他指指桌面上那个碎了半块屏幕且边缘磨损的古董机,“这个破的都不能用了,你用我这个。”
话音刚落,古董机就很争气地亮起屏,弹出微信消息通知。
詹皆明没回话,而是拿起手机回消息。
秦方好想起,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分心和人聊天。
深夜一点多了,聊什么这么火热?
聊骚吗。
秦方好偷偷往旁边瞄了眼,聊天框对面是个纯白色头像,聊天记录占了满屏,你来我往的。被忽视的他心情很差,眼睛几乎要黏到詹皆明手机屏幕上,就快看清文字时,屏幕骤然熄灭。
“跟女朋友聊天?”秦方好装镇定。
詹皆明避开问题:“你这里有打印机吗?”
“书房有。”
詹皆明嗯了声,不知在应哪句,然后带着电脑走向书房。
秦方好看着留在桌上的古董机,一气呵成取卡插到自己旧手机上,干完坏事就打游戏。
等詹皆明回来,他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说:“太晚了,你在这儿睡吧,有空房间。”
“不用了,我回学校。”
秦方好轻嗤:“我会吃人吗?”
就算他会吃人,吃过一个煎饼,也完全饱了吃不下。
詹皆明:“不会。”
“那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睡。”
詹皆明递来一份还泛着油墨温度的文件:“你先看看这个。”
秦方好啧了声,退出游戏,拿过文件认真浏览。
不同于先前保证书的戏谑,这是份正式的合约书。内容引述了很多商业法律条文,短短几页把合作框架和注意要点都罗列出来,但还算不上专业。
秦方好抽笔勾划:“这里,还有这里,我圈出来的地方都要改。”
“你——”詹皆明欲言又止。
“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秦方好无所谓地自嘲说,“我这样上课睡觉不学无术的少爷也会这些?”
“没有。”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