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手背上划出一道不算浅的口子。
秦方好没好气地说:“我另一只手没受伤,不介意再揍你一拳。”
詹皆明问:“不疼?”
“你的脸会更疼。”
詹皆明将毛巾和衣服递上前:“先把衣服换了,我去给你拿碘伏消毒。”
秦方好眼睛动了动:“新的吗?”
“衣服是我的。”
“那我不要。”
小少爷才不会纡尊降贵去穿别人的衣服。
秦方好抱臂往门板上一靠,下巴微抬,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詹皆明盯着他衬衫那块污渍,很了解他似的问:“穿脏衣服不难受?”
秦方好挑三拣四:“但这是你穿过的,去给我买套新的。”
“有人去给你买了。”
“顾思齐?”
“上课跟你坐一起的那个。”詹皆明顿了顿,补上,“不认识。”
秦方好了然:“那就是他。”
詹皆明把毛巾和衣服放到桌上,伸出手:“面具给我。”
面具被秦方好攥在手里,他下意识想踮脚拿高,但在意识到对面是比他高了一头的詹皆明后,又悄悄地把脚后跟落回地面。
“不给。”秦方好轻哼,“你话没说清楚。”
詹皆明往前迈了一步,将秦方好堵在门板和身体之间,视线下扫:“想听什么?”
浅淡的皂角味扑面而来。
秦方好后背紧贴门板,脸有点绷:“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詹皆明很快拉开距离:“上班。”
“来这里上什么正经班?”
“之前的兼职,合约还没到期。”
还真是不挑,字面意义和非字面意义的脏活都能干。
秦方好磨磨牙齿:“什么时候到期?”
“还要一个月。”
“不行!”秦方好一听就炸,“你明晚就不许干了!这里一晚给你开多少钱?我出十倍,反正你不许干了!”
詹皆明皱眉:“不是钱的事。”
秦方好完全听不进去话:“我都跟你说过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工作上,你还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打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距离真少爷回归还不到一年了。
詹皆明不赶紧去创业赚钱,吃不了苦也见不得穷的他以后要怎么活!
“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