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我们去明阙。”顾思齐开着跑车,兴致很高,“这地方我偷了我爸的会员卡才预约上的,我们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搞这么神秘。”
秦方好摆弄手机,不太高兴:“玩什么玩,有正事。”
“是是是,干完正事再玩。”顾思齐踩了下刹车,等红灯,“哎,你跟谁发消息呢?这两天也不在群里说话。”
少爷们的吃喝玩乐群,每当要做决策了就艾特秦方好。
秦方好有时也会主动聊两句,但一群人捧他了又觉得没意思,直接不回下一句。
很没聊德。
“便宜没好货。”秦方好低声骂道。
上次在教室看见詹皆明掏出的手机不仅没牌子,屏幕还碎了一块。这么便宜的东西,怪不得收不到短信,发出去好几条都石沉大海。
告诉他银行卡号很难吗?又不是聊骚!
“谁啊?”能眼巴巴让秦方好等消息的人也是少见,顾思齐更好奇了,“前几天我没跟你去宴会,错过什么了不成?便宜货还能去那种地方了?”
秦方好转移怒火:“你才便宜货。”
顾思齐闭嘴开车,压住好奇心不问了。
明阙是一间私密会所,制度严格,只接待持有会员卡的那些豪门实际掌权者。少爷们家中都有长辈,即便能挥霍再多钱也没准入资格,因此一行人都是头回来这里。
会所设计很雅致,和想象中那种纸醉金迷的场所不同。
包间里站了一排侍应生在等待客人,个个身型高挑像男模。
他们脸上戴着黑底描银的半脸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面具两边各牵出一条窄窄的系带系在脑后,使面具与鼻梁、眉骨严密贴合。
秦方好被推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侍应生上前给他倒酒。
侍应生俯身时腰线被黑色燕尾服勾勒出来,面具后的眼睛一直往秦方好脸上转,有些暧昧和风情。
秦方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难受:“我不要这种服务,让他们出去。”
顾思齐好笑:“什么这种那种服务的?不就给你倒个酒,想哪儿去了?”
“就是,好哥,这是正经会所,法治社会还讲究个你情我愿呢。”
正经个屁。
那个侍应生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又一个喜欢男的呵呵。
秦方好不满:“那干嘛穿成这样?还戴这种面具?”
“明阙是那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