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皮肤,好像又是她的错觉。
柱间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像树木,像雨后的大地。像森林里最深处的,生机勃勃的地方。
织织被动的发呆。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啥。好像最终,最终得到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柱间的手臂结实,像两根粗壮的藤蔓,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心跳很快,像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但他的怀抱很稳,很坚定,像一座小小的,可以暂时遮风挡雨的港湾。
“织织酱……”他的声音从脖子旁边传来,闷闷的,沉稳的,“等我回来。”
织织呆呆地看向前方。
她心中压抑又上来了。
重重的潮水,乌云飘来,某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她知道他要出任务了,知道他要以命相博了,知道他……可能回不来。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细细的线在风里摇晃,“等你。”
“我弟弟扉间会来帮忙的,他很靠谱。织织酱有事可以找他。”
织织微微点点头。在对方强烈的心跳中,在眩晕的高温中,
“……柱间,”她最终也伸出了手,回抱住了对方,“要安全回来啊。”
*
那天的回忆都是卡卡顿顿的,织织最后看着柱间的背影离开。
他转身,黄绿色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墙头。
织织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头发在暮色里依然闪着柔和的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他的唇,他的泪,他的呼吸。
咦,只摸到了小松鼠木雕,好像小狐狸木雕掉了?啊是不是要找一下?找一下?
织织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了。
像一台重启的电脑,风扇嗡嗡响,屏幕一行一行地加载。
等下,等下,等下!
她……被亲了?
被一个十岁的锅盖头?
在夕阳下?
在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
“……啊?”
织织脑子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开始摸起了又在勤快啃坚果的小松鼠。
“……我,”她说,“是不是被占便宜了?”
小松鼠吱了一声,像是在回答。
织织弯了弯嘴角。好吧。
她叹了半口气,黄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