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操作一样的柱间,没有一个动作在她反应之内。她的身体僵住了,像被点了穴,像被施了定身术,像……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
直到最后,她只能木木地看着柱间。
看着他对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黑色眼珠子还是湿湿的,但他的嘴角却翘得那么高,白牙齿晃得她眼睛疼。
发生了啥?为啥突然?啊?刚刚下跪干啥?
“织织酱,”他说,声音因为刚哭过而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是轻快,“别哭了。你哭得我只想亲你。”
织织:……啊?
啊??
啊???
啊???????
她的大脑高速运转,又好像完全转不动。像一台过载的CPU,风扇嗡嗡响,但屏幕一片空白。
那天的夕阳特别红。
像血,像火,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远处的山峦像剪影,黑色的轮廓在红色背景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天的柱间的脸特别近。
他的呼吸很长,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团靠近的火,像晒了很久太阳的被子,他突然抱了过来,像一大个有弹性的热呼呼的大型动物,毛茸茸的,蓬松的,带着阳光晒过的青草味。
织织被动的发呆。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啥。好像一下子换台,从悲伤频道切到了……什么频道?
她被亲了脸。
被抱住了很久。
柱间有力的手臂环绕抱住了她,低着头,靠着她的脖子。他的呼吸很重,打在脖子的肌肤上,热热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