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看着他。
他的大哥,一直照顾着他,总是成熟稳重,虽然有些时候大大咧咧的,但此刻,柱间的眼神是认真的,带着一种扉间从未见过的沉重。
“……好。”他说。
柱间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扉间是最好的弟弟!”
“头发乱了。”
“乱就乱嘛!”
柱间眨眨眼跟弟弟告别,转身就走了,脚步轻快,归心似箭。
*
临行前,柱间又去了浅井家。
他翻墙进来,轻车熟路,像只回巢的鸟。
织织还是坐在院子里,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小松鼠的毛毛,她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依然熠熠闪耀。
她的短发现在还没长长,今天脸蛋两侧长长的须须,是她自己尝试了固定成圈圈,戴了柱间送的小礼物之一,木头雕刻出的小松鼠跟小狐狸,她笨手笨脚的拿细细的带子固定住了小动物们。
小动物们贴着她玉一般的脸蛋,活灵活现,要掉不掉的。
她的下巴很小巧,尖尖的,但是威力十足,每次翘着下巴打量柱间时总会击中他的心跳。
黄金瞳在夕阳下变成两丸融化的金子,清清凉凉,直到她看到柱间,眼睛微微一弯,凉意变成暖意,线条精致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柱间君。”
“织织酱!”柱间心跳加速,好似跑来的呼吸让他难以抑制,他蹲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我要出任务了。”
织织愣了一下,嘴角抿了起来。
“……任务?”
“嗯,”柱间轻描淡写说,“大致一个月吧,我会尽量快点完成的!”
他顿了顿,又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舍。
“我会想你的,”他说,“每天都想。”
织织沉默了。
她想起了新父亲,那个因为帮助了忍者,而被仇家杀死在雨夜的人。她想起了刀剑相撞的声音,想起了父亲最后的呐喊,想起了母亲捂着她嘴时的颤抖。
这是个残酷的时代,孩子们不是孩子,是战士。生命像沙子,像轻飘飘的雨,是消耗品。历史上这样的年代,除非最高层,不然都只能任人宰割。
柱间才十岁啊。
十岁,在现代,应该还在上小学,还在玩电子游戏,还在到处打跳跳跑跑闹闹,但在这里,在这个时代,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