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风明之瞬间挺直腰杆,底气十足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会浪费药!”
只不过她没喝,给结伴路上其他发烧的病人喝了。
那小孩怪可怜的,家乡遭灾全家就剩他们爷俩还活着。小孩他爹没钱买药,再烧下去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得变成傻子。
反正她不想喝,给小孩喝也算是物尽其用。
张日山和张小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自家长官沉声道,“日山,去请大夫。”
“不用。”不想打断别人吃饭,风明之下意识拒绝。
张启山脸色一冷,语气不容置喙:“你若不想让大夫来这儿看,我不介意亲自‘请’你去医馆。”
听张启山这强势的语气,风明之眼珠一转,忽然弯腰捂住肚子:“我肚子……”
没等她说完,张小鱼不用自家长官吩咐非常自觉地放下碗筷起身挡在了门口。
风明之:“……”可恶。
风明之幽怨地看了张小鱼一眼,再一次痛恨这个压制她武力的世界。
不多时,张日山带着一位拎着药箱的老大夫匆匆赶来。
老大夫看到张启山,恭敬地躬身行礼:“佛爷。”
“劳烦看看她的手。”张启山朝风明之的方向示意。
老大夫走到风明之身边,仔细检查她右手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姑娘这伤得有半个月了吧?”
风明之含糊应道:“差不多。”
“伤口处理得太粗糙,已经化脓了,必须重新缝合。”老大夫摇头叹息 ,“只怕好了也要落下病根。”
“现在能处理吗?”张启山问道。
“能。”老大夫点点头。
清创的过程异常痛苦难熬。
老大夫剪断风明之手掌上缝合的旧线,羊肠线断开的瞬间,皮肉微张,露出底下红肿溃烂的伤口。
“忍着些。”
话音刚落,便将刀尖抵在伤口边缘,小心翼翼地刮去坏死的皮肉。
张启山和张小鱼一左一右死死压住风明之不断颤抖挣扎的身体。
齐铁嘴别过脸,不忍再看。
宁言站在原地,目光钉在了风明之身上,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看着,指甲不自觉深深陷入掌心掐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等脓血挤干净,伤口重新缝合,上完药包好纱布后。
风明之已经抖得像筛糠,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