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张启山,叮嘱道:“每日煎两副,早晚各一次。饮食务必清淡,鱼虾海鲜,辛辣刺激的食物,一概忌口。不可劳累,不可……”
大夫说一句宁言在心里默默重复一句,直到记下所有的禁忌,又和大夫重复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错误后才慢慢地松开了攥成拳的手。
临走前,老大夫对着风明之严肃道:“姑娘,你手上这伤,伤及筋骨,务必仔细将养。若是再出岔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只手怕是要废了。”
风明之还没从剧痛里缓过神,浑身脱力地仰头瘫在椅子上,意识昏昏沉沉的,耳边老大夫的话像隔着一层水雾,模糊不清。只觉得手掌又麻又疼又胀,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敷衍地点了下头,显然没把大夫的叮嘱听进心里。
对于手掌上的伤风明之不止表现得不在意,心里也不是很在意。
且不说她在这个世界受到的所有伤害都会随着她脱离这个世界后消失。
就是使用异能也能快速让伤口完好如初,要不是规则限制还怕引人注意,她早就用异能恢复了。
送走大夫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脸色惨白,仿若失去灵魂般靠在椅背上的风明之身上。
经过这一遭,张日山和张小鱼不由得高看她一眼,疼成这样都没有叫一声,是个厉害角色。
宁言眉头紧锁,面露忧色,他看向主座上的张启山,眼中带着一丝恳切:“这位长官,能否帮我发一封电报?”
宁言的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疼得像一摊烂泥瘫在椅子上的风明之忽然颤巍巍地抬起未受伤的手,虚弱道:“不行。”
坚决不行。
要是让小张们她右手重伤,烧了半个月还不肯喝药,吃海鲜,装没事人一样四处乱跑。恐怕会直接把她关进药炉子里灌上一整年的苦药汁。
风明之用仅剩的力气试图去拉宁言,却被他轻轻避开。
宁言走到张启山面前,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就一句话,能让师兄知道我们在哪儿就行。”
张启山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他的请求,反而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你是她徒弟?”
“不是”宁言摇头。
张启山静静看着面前瘦小的宁言,又扫过试图站起来阻止宁言说话的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