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月自然不信,盯着胤禛看了两眼,可也懂事的没追问,只是默默又把脑袋搁回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李卿月像是突然想起来些什么,有些兴奋的说道:“有爷教孩子读书练字,等他长大,肯定跟爷一样才华横溢。”
她说得认真,像是在托付一件顶重要的事。
他低头看她,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说什么都显得不谦虚,胤禛自然是当做没听见。
外头风停了,窗纸上的影子也不动了。
李卿月就靠在胤禛肩上,手搭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小东西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胤禛坐着没动,由着李卿月靠。
烛芯爆了一下,屋里暗了些。
胤禛低头看向李卿月,她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
他伸手把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手搭在她背上,没再松开。
第二日一早,胤禛走了之后,李卿月靠在床头,碧桃端了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李卿月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把帕子递回去的时候,忽然开口:“弘晖那事,查清楚了?”
碧桃摇了摇头,说只听说是嬷嬷不小心,福晋已经把人打发出去了。
李卿月“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碧桃退出去之后,李卿月靠在枕上,眼睛望着帐子顶,脑子里转了起来。
那嬷嬷到底是真不小心,还是有人让她“不小心”?
福晋查了几天,查出来只是个意外。
可这府里,意外太多了。
宋氏没了孩子,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可她如今那副样子,能做什么?
怕是连正院的门都进不去。
倒是乌雅氏,不声不响的,做什么都滴水不漏。
上回安胎药的事,查到最后是刘氏,可刘氏哪有那个脑子?
如今弘晖又出事了,一样的查不出破绽,一样的干干净净。
李卿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伸手轻轻抚了一下。
里头的小东西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李卿月顿时笑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福晋的嫡子,宋氏的病秧子,乌雅氏的手笔,但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府里的水越浑,她越要站得稳。
等到该她出手报仇的时候,她自然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