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奖金和其他零碎进项,光是这一个月,她的总收入已经足够让整个江家村的村口大妈们看直眼了。
翌日。
江家村。
清晨的日头刚爬过东边的山头。
院子里的公鸡才叫了第二遍。
苏秀秀已经把第三块旧细棉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她手心里攥出了汗。
“娘,您再摸摸这块,我觉得比昨天那块要软。”
张秀芬从灶房出来。
她擦干手,指腹在布面上轻轻按了两圈,翻过来又摸了摸反面。
“这块行。”
“四遍清水洗下来,浆水味去干净了,纤维也彻底松开了。”
苏秀秀松了口气。
“那我裁?”
“先别急。”
张秀芬把布举到窗边。
她对着光照了照,眯着眼从左看到右。
“你看这儿,有个小疙瘩。”
“手指摸着不太明显,但要是贴在孩子脸上就不一样了。”
苏秀秀凑过来。
她顺着婆婆的指尖找过去。
布的右下角,真有一个米粒大小的棉结。
“这个要紧吗?”
张秀芬拿起剪刀尖。
她挑起那个棉结剔除,又用指甲盖把那小块布面反复抹了三遍。
“念念在电话里说得明白,给孩子贴脸的东西,手指摸过去不能有任何凸起。”
“咱们觉得不碍事,人家小少爷的皮肤嫩,蹭一下就红。”
苏秀秀点头。
院子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江河光着膀子从井边走过来。
他肩上搭着旧毛巾,双手端着一个木盆。
“秀秀,第二批的布洗完了,四遍清水加一遍皂角,你过来验。”
苏秀秀迎上去接过盆。
她低头把脸凑到布面上,闻了一圈。
“没味了,干净的。”
江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朝院子南边扯开嗓子。
“江明,江流,晒布的杆子擦了没有?”
院子最南头支着一排竹竿架子。
架子底下蹲着两个人。
江明手里攥着一块湿抹布,正把竹竿从头到尾拖过第二遍。
“擦了,两遍了。”
“你那抹布本身干净吗?”江河走过来盯着他瞧。
江明翻过抹布。
正反两面给他看。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