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眼看着乌雅氏:“本宫暂且留你一命。你给我记着,若能顺利生下阿哥,本宫便饶你。
若没这个福气,死个庶妃,表哥也不会与我置气。
从今日起,你搬去西南小耳房住着。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不许见人,不许传话,不许有任何动静。”
乌雅氏心里一松,面上依旧低眉顺眼,恭敬应声:
“奴才遵命,谢娘娘不杀之恩,奴才必定安分守己,再不敢惹娘娘生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她自幼被家里用好东西调养,秘方不断,本就是易孕的身子,生孩子她有把握,如今只等怀上便是。
长春宫内。
敏珠一脸兴奋,凑到宁楚格身边压低声音:“主子料事如神,乌雅氏真的侍寝了!”
宁楚格眼睛一亮:“快说说,怎么回事?”
“贵妃娘娘月事突发,去偏殿歇着,乌雅氏就趁机凑上去,说是贵妃安排的,皇上没多想就收用了。
贵妃第二天才知道,气得不行,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还把人赶到偏僻耳房软禁起来了。”
宁楚格嘴角越扬越高:“啧啧,贵妃这下怕是恶心坏了吧,哈哈哈。”
敏珠无奈看着她:“主子跟贵妃有仇?”
“哪能啊,”宁楚格瞥她一眼,“我就是佩服贵妃的眼光,她可是宫中最会识千里马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