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格当了一回神算师。
这话说完没过几天,乌雅氏就爬床了。
景仁宫
佟佳氏黑着脸,盯着跪在地上的乌雅氏,心里火气直冒。
好!
很好!
非常好!
这贱婢竟敢趁她身子不适偷偷爬床,还敢说是她吩咐的!
如今满宫都知道她在挑人借腹生子,这事若是不认,反倒要被人看笑话。
可就这么让乌雅氏踩着她上位,她以后在后宫还怎么立威?
表哥又会怎么看她?
善妒?
小气?
出尔反尔?
不堪大用?
这脸面她丢不起,更不能在康熙面前落这般印象。
万般憋屈,她也只能强压着恶心,认下乌雅氏那套说辞。
康熙很给她面子,直接给了乌雅氏庶妃的名分。
佟佳氏看着眼前这个表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他如此面目可憎。
好不容易笑着送走康熙,佟佳氏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把身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等情绪稍平,宫人收拾干净殿内,她才冷声道:“叫那贱婢滚进来。”
乌雅氏心里清楚,昨晚是把贵妃得罪狠了。
可她也算准了,贵妃再气也不会要她的命,顶多受些皮肉苦。
只要能往上爬,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
她双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身子却半点不抖,头低得几乎贴地,温顺得像只毫无棱角的羔羊。
佟佳氏冷冷打量着这个敢背后捅刀的人,半晌才开口:“你好大的胆子。”
乌雅氏缓缓叩首,额头触着青砖,声音恭顺:“奴才知罪,奴才僭越,罪该万死。”
佟佳氏眼中厉色一闪:“本宫月事不适,在偏殿歇着,你便趁机爬床,还敢对万岁爷说是本宫安排?”
乌雅氏身子微震,依旧垂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奴才是急糊涂了,见娘娘腹痛难忍,又担心万岁爷夜里无人伺候,一时慌了神,才做出这等荒唐事。”
佟佳氏冷笑:“急糊涂?我看你是心大了,竟敢拿本宫做垫脚石!”
乌雅氏身形微僵,姿态放得更低:
“奴才不敢,奴才无论生死都是娘娘的人,奴才的一切,都是娘娘给的。”
佟佳氏听得心口发堵,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
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