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群里正热闹着,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滚,大多是明天生日会的事。
他正准备锁屏睡觉,杨勋然的头像突然弹了出来。
“子然,明天要不要在佳欣的生日会上整个狠活?”
陈子然打字回他:“整什么活?难不成你要裤裆塞打火机?”
他打完这行字,光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补了一条:“噫,你别搞啊。”
杨勋然那边沉默了片刻,回了一句:“你这个想法……其实还不错。”
“不错个屁!人家过生日,你在那里又唱又跳又塞打火机的,影响不好。”
杨勋然发来一个遗憾的表情包:“不能整活的人生,没有快乐啊。”
陈子然没有再回,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心跳得有点快。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明天的天气预报,才重新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分,陈楚的房门被敲响了。
他翻了个身,没理。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
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陈子然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老爹,你醒了没?”
陈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闷闷地回了一句:“没。”
陈子然完全无视了他的回答,推开门走了进来。
陈楚睁开一只眼,看到穿戴整齐的陈子然站在他床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头发是新剪的,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窗外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陈楚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十三分。
他又闭上了眼睛。
“你起这么早干嘛?不是下午两点吗?”
陈子然站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卫衣的下摆:“我想让你帮我参考参考,我穿这身行不行?”
陈楚睁开眼,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认真打量了他一遍,点了点头:“很可以。你去吧。”
陈子然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出了房间。陈楚坐在床上看着他关上的门,又看了一眼闹钟,重新倒回枕头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但他刚闭上眼睛,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去约楚秋月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