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站在新院子的石阶上。
眼前是三进院落。
青瓦白墙。
虽然有些地方漆色斑驳,木窗也旧了。
但整体完好。
比竹韵居大了三倍不止。
芸娘指挥着孙妈和阿福擦洗门窗。
红袖和云裳在收拾厢房。
星雨选了东厢最里间做符室,正忙着布置桌案。
琴心抱着账本,清点搬来的箱笼。
五个大点的孩子在院子里跑。
小的还在襁褓里。
忙乱。
但有条不紊。
陈庆走下石阶。
后院有片小竹林。
竹叶青翠。
林边是那三十亩灵田。
荒着。
野草长得比人高。
他走到田边。
蹲下身,抓了把土。
土质偏砂,但不算贫瘠。
好好养一养,能种灵稻。
田埂尽头有口井。
井口长满青苔。
陈庆探头往下看。
井很深。
隐约能看见水光。
这就是那口废弃的灵泉眼。
他捡了块石子,丢下去。
“咚。”
水声清亮。
水质应该不差。
引活之后,灌溉灵田、日常饮用都够了。
他直起身。
望向峰顶。
小竹峰不高。
但视野开阔。
能看见青竹山主峰的轮廓。
也能看见远处绵延的群山。
这是他的地盘。
至少名义上是。
陈庆转身回院。
琴心迎上来。
“夫君,大致清点完了。家具还缺不少,尤其是床榻。孩子们多,得再添七八张。”
“去坊市订。”
“是。”琴心在账本上记了一笔,“灵田里的野草,要不要雇人清理?”
“不用。”
陈庆摇头。
“让阿福慢慢清。三十亩地,急不来。”
“妾身明白。”
琴心合上账本。
“还有一事。”
“说。”
“芸娘姐姐说,她这几日身子不太舒服。可能是……”
琴心顿了顿。
“又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