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芸娘这些年,几乎没停过。
“好好照顾她。”
“是。”
琴心退下。
陈庆走进堂屋。
坐下。
倒了杯水。
还没喝。
西厢房传来琴心的声音。
“夫君……”
陈庆放下杯子。
起身走过去。
琴心扶着门框。
脸色有些白。
手按在小腹上。
“肚子……坠得厉害。”
陈庆扶住她。
手搭在她腕上。
灵气探入。
胎位已沉。
宫缩已经开始。
间隔很短。
要生了。
“躺下。”
陈庆扶她进房。
琴心躺在床上。
额角渗出冷汗。
陈庆转身。
“孙妈!”
“来了来了!”
孙妈小跑过来。
“烧热水。”
“哎!”
孙妈转身往灶间去。
陈庆对芸娘道:“去请稳婆。”
芸娘点头。
匆匆出门。
红袖和云裳也围过来。
“我们能做些什么?”
“准备干净的布巾。”
“好。”
两人分头去准备。
星雨从符室探出头。
“夫君,需要我……”
“你继续画符。”
陈庆摆摆手。
“这里人手够。”
星雨缩回头。
陈庆站在房门外。
听着里面的动静。
琴心很能忍。
痛也不出声。
只偶尔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稳婆来得很快。
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
练气二层。
手里拎着个药箱。
“陈老爷。”
“里面。”
稳婆进屋。
片刻后,声音传出来。
“胎位正,宫口开了。很快。”
陈庆在门外等。
院子里安静下来。
孩子们被孙妈带到后院。
芸娘、红袖、云裳守在门外。
星雨也放下笔,走出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