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慢条斯理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兔头。
然后——
“啪。”
从中间掰开。
动作熟练得吓人。
接下来,就是一场精准到离谱的拆解表演。
先吃脸颊两边的肉。
再嗦里面的脑花。
最后连骨头缝里那点筋膜都没放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优雅中带着残暴。
残暴里透着专业。
徐艺看得眼睛都直了。
陈佳也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直播间里,刚从《明天不上班》的狂热里缓过劲来的几百万观众,也当场傻眼。
【???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台上光芒万丈的说唱祖师爷,现在在干嘛?】
【他在啃兔头……而且啃得好香……】
【救命!我的反内卷精神领袖滤镜,碎得跟红糖糍粑外壳一样!】
【我刚准备把羽神照片打印出来贴工位上辟邪,结果他反手给我表演徒手拆兔头?】
【神格掉线了家人们,但更香了是怎么回事?】
徐艺看着弹幕,又看了看林羽。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先震惊哪边。
她掏出手机,刷新了一下V博,看着热搜榜上还在疯狂往上冲的几个相关词条和全网网友陷入癫狂的发言,徐艺越看越魔幻。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红油、吃得一脸满足的男人。
这个世界,真的挺抽象的。
上一秒,全网还在喊他“人民的艺术家”。
下一秒,人民的艺术家正在专心啃兔头。
“老板。”
徐艺把手机递到林羽面前,声音都有点发颤。
“你火了,你知道吗?”
“你现在是全网打工人的神!”
林羽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然后视线又落回了盘子里最后那半个兔头上。
他抬起头,看着徐艺。
眼神很认真。
“别看手机了。”
徐艺一愣。
来了?
这是要发表封神感言了?
还是要说点关于时代、生活、普通人精神困境的深刻理解?
结果,林羽下一句是——
“再看,那块兔肉就凉了。”
徐艺:“……”
她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