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一个音质稀碎的直播偷录，就已经具备了病毒式传播的所有潜质。
徐艺毫不怀疑。
等到今晚，那些现场偷拍视频，会用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血洗各大短视频平台和社交网络。
就在这时。
阿虎搓着手，又凑了上来。
脸上带着一点讨好的笑。
“羽神，您看……”
“这都到饭点了，您还没吃饭吧？”
林羽一听“吃饭”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他慢吞吞从沙发里坐直，看着阿虎，点了点头。
“饿了。”
“那您赏个脸？”
阿虎立刻激动起来。
“我做东！”
“就在旁边，有家特别地道的串串香，开了二十多年！”
能请祖师爷吃饭。
这事说出去，够他吹一辈子。
林羽本来差点就答应了。
但转念一想。
跟这帮过于热情的Rapper一起吃饭，大概率也吃不安生。
他可不想吃个串串，旁边围着几十个热情粉丝。
一口一个“羽神您吃这个”。
一口一个“羽神我给您涮”。
那画面太美。
影响食欲。
于是，林羽果断摇头。
“不用了，太麻烦。”
他站起身，拍了拍阿虎的肩膀。
“心意领了。”
“我们自己随便找点吃的就行。”
说完，他便带着还有些没回过神的徐艺和陈佳，在一众“瑞思拜”的目光中离开。
……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
所有喧嚣和狂热，都被隔绝在门里。
三个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巷子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徐艺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刚打完一场硬仗。
浑身都虚了。
“老板……”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我求你了。”
“咱们下一站，能不能去个寺庙或者道观？”
“去清静清静，净化一下灵魂。”
林羽没理她。
他只是掏出手机，打开美食软件，开始搜索附近的店。
“串串香就算了，人多。”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