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这场见面。
他都要让高育良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在汉东这片地界上,省长的话,就是天。
……
与此同时。
速达集团总部。
梁程刚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高育良的号码。
梁程拿起话筒。
“高老师。”
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
“梁程,杜伯仲昨晚抓到了。”
梁程坐到椅子上,声音平静。
“审出什么了?”
高育良顿了一下。
“暂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东西。王涛审了他一整夜,这个人嘴很硬,只承认了跟赵瑞龙有过商业合作,但涉及赵立春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肯吐。”
梁程没有意外。
杜伯仲能在赵家的体系里混这么多年。
如果随便一审就全招了,那才不正常。
“刘新建那边呢?”
高育良叹了口气。
“刘新建比杜伯仲还难对付。那个人现在就跟缩头乌龟一样,每天两点一线,公司和家里,连多余的电话都不打,我们的人监视了一整天,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梁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杜伯仲交代了哪些和赵瑞龙合作的内容?”
高育良翻了翻面前的审讯记录。
“主要是一些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合资细节,还有几笔资金往来的走向。
“这些东西虽然能坐实杜伯仲本人的经济犯罪,但要想往上牵扯到赵立春,证据链还差得远。”
梁程沉默了片刻。
“高老师,杜伯仲现在的心理状态怎么样?”
高育良想了想。
“王涛说这个人被抓进来之后,最开始很慌,后来反而镇定了不少。
“王涛觉得他可能在赌,赌我们手里的牌不够多,扛过这一关就没事了。”
梁程嘴角微微一动。
“他赌不起的。高老师,杜伯仲不是不怕,他是不知道该怕谁。”
“您告诉王涛,审讯的方向调整一下。
“不要急着逼他交代赵立春的事情,先从赵瑞龙在吕州的那些烂账入手,一笔一笔地跟他对,慢慢磨。”
“杜伯仲这种人,你越逼他,他越硬。但你让他觉得你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反而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