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老家伙去找陆书记了?”
“他去干什么?求情?”
梁群峰发出一声嗤笑,脸上的神情充满了鄙夷。
“何止是求情。”
“听陆书记的秘书说,那个老东西一进门就声泪俱下,先是痛陈自己教子无方,想让陆书记看在多年同僚的情分上,把赵瑞龙给取保候审。”
梁程听到这里,直接笑出了声。
“他真是找错人了。”
“陆书记隐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对他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心软?”
“简直是异想天开。”
梁群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陆书记用官话把他顶了回去。”
“结果那老家伙看软的不行,又来硬的。”
“他居然当着陆书记的面,要求省委撤换我这个调查组组长,理由是‘回避原则’。”
梁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这是黔驴技穷了,想用这种盘外招来拖延时间。”
“可惜,陆书记现在是我们最坚定的盟友,他的这点小伎俩,根本上不了台面。”
“确实如此。”
梁群峰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陆书记把他所有的招数都化解了,然后就把我叫了过去。”
“等我一进办公室,那老家伙还想跟我套近乎,姿态放得比谁都低。”
梁群峰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我当时都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那份逮捕令复印件,狠狠地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我告诉他,赵瑞龙的案子,半小时前就已经正式移交检察院,启动公诉程序了。”
梁群峰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当他听到‘公诉’两个字的时候,那张脸瞬间就没了血色,跟一张白纸一样。”
“他还不信,疯了一样抢过那份文件看。”
“等他看到陈岩石的签名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最后,我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梁群峰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我告诉他,赵瑞龙昨天晚上,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七十多页的认罪笔录,页页都按着他儿子的红手印。”
“那个瞬间,我亲眼看到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跟一具行尸走肉没两样。”
“最后被我用铁证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