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下了死命令。”
“必须在赵立春返回汉东之前,把这个案子彻底办成铁案!”
“陆康城绝不允许,赵立春利用钟家空降的混乱局面,借机翻盘。”
“可是这小子死扛到底,这案子怎么结!”
梁群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彰显着他内心的极度焦虑。
走了几圈后。
梁群峰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梁程。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梁群峰的语气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周建那边如果明天早上,还拿不下赵瑞龙的口供。”
“我准备强行中止审讯阶段。”
“直接把案子移交到省检察院!”
听到这个决定,梁程的眼神猛地一跳。
强行移交?
在没有主犯口供的情况下?
梁群峰快步走回书桌前,双手重重地撑在桌面上。
“我知道这不符合最完美的办案流程。”
“零口供定罪虽然在法律上允许,但操作起来风险极大。”
“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梁群峰咬着牙,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极重。
“山水集团高管的口供,我们已经全部拿到。”
“赵瑞龙亲笔签发的排污手令,也经过了字迹鉴定。”
“人证物证全都在我们手里!”
“只要案子进入了检察院的起诉程序,就算是正式走上了司法轨道!”
梁群峰直起身子,眼神变得异常狠辣。
“到时候就算赵立春从京城跑回来。”
“哪怕他真的抱上了钟家的大腿。”
“我也能以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为由,名正言顺地挡住他所有的求情和插手!”
“这是卡死赵立春反扑空间的唯一办法!”
梁群峰把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
这是他在毫无进展的审讯压力下,想出的兵行险招。
用程序合法性,去对抗赵立春即将带来的政治施压。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无懈可击的防守策略。
然而。
梁程听完父亲的这番全盘计划后,脸色却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份报告。
整个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