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能让你修呢?”
梁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李达康愣住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狐疑地打量着梁程。
“你到底是谁?”
“梁程。”
简单的两个字。
在如今的京州,却有着千钧的分量。
李达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知道梁程。
那个在赵立春头上动土,手握四十亿现金的狂人!
速达新城的幕后老板!
“是你?”
李达康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警惕地看着梁程。
“赵家视你为眼中钉,我是赵家的人。”
“你来找我,不怕我把酒泼你脸上?”
梁程笑了。
笑得很轻蔑。
“赵家的人?”
“李县长,别自欺欺人了。”
“你应该刚从市委一号院出来吧?”
“那扇门,为你开过吗?”
李达康的身体僵硬了。
那是他刚刚遭受的奇耻大辱。
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猜得一清二楚。
“良禽择木而栖。”
梁程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赵立春把你当夜壶,用完就扔。”
“那是他眼瞎。”
“但在我眼里,你李达康是一把刀。”
“一把能劈开这京州浑浊天地的快刀!”
李达康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那杯晶莹剔透的五粮液。
内心翻江倒海。
他恨赵家吗?
恨!
但他更恨的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想让我干什么?”
李达康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
“我要建一座城。”
梁程指了指不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工地。
“速达新城,一年之内我要建好。到时会成为京州的新地标。”
李达康听完梁程的话,第一反应是拒绝。
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让他去梁程的公司?
堂堂金山县的一把手。
虽然现在落魄了,但骨子里的傲气还在。
去给一个二十出头的资本家打工?
跟在老板屁股后面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