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京州新开发区的核心地段。
崭新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周围拔地而起的高楼交相呼应。
楼下停车场。
印着“冰力十足”广告的货运卡车进进出出,川流不息,显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然而。
这一切繁华都与此刻的赵瑞龙无关。
他正坐在一间位于大楼一楼角落的传达室里。
说是传达室。
其实更像一间废弃的杂物间。
墙皮有些许剥落,角落里结着蛛网,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土味。
房间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掉漆的椭圆木桌,和几把老旧的硬木椅子。
赵瑞龙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与这里的破败显得格格不入。
他坐的椅子冰冷坚硬,硌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桌上空空如也。
没有茶水,没有水果,甚至没有一杯白开水。
从他踏入这间屋子开始,除了那个叫李昊的年轻人领他进来,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过。
赵瑞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他可是赵瑞龙。
赵立春的儿子。
在整个汉东。
无论他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就是被人奉若上宾。
可今天。
在这个属于梁程的地盘上。
他被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扔在了这里。
“砰!”
赵瑞龙再也抑制不住,一脚踹在面前的木桌上。
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摇晃起来。
“欺人太甚!”
赵瑞龙从椅子上站起,胸膛因为怒火而剧烈起伏。
想就此拂袖而去。
可想到赵立春那冰冷的眼神,和家法两个字,又像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能走。
必须解决山水物流这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赵瑞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坐下。
屈辱的等待,仍在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赵瑞龙快要被这死寂的沉默逼疯时。
那个叫李昊的年轻人,终于推门走了进来。
赵瑞龙猛地抬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梁程呢!他到底还想不想谈!”